碎了再打(H,病房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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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恩的蓝眼睛暗得骇人。
    “坐上来。”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自己动。想快就快,想慢就慢,你觉得我疼就停下来。”
    女孩倒像被这提议打动了一点点。至少,至少也比他来动好?至少她可以控制力度,可以观察他的表情,可以在他皱眉时停下来。
    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被他颠着撞着,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里抛上抛下,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她垂下眼,睫毛扑闪了两下,那点犹豫落在克莱恩眼里,他的手掌已经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往上提起。
    此刻她悬在他上方,那灼热硬物抵着她的入口,像弓弦上蓄势待发的箭矢,只等她松手。
    女孩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男人的手放在她腰上,不动了,等她自己沉下去。
    她望着他,那道眉心的竖纹又出现了。
    她的腿在发抖,撑在他胸膛的指尖也在抖,在他肌肤上留下几道小猫抓般的红痕。
    “我怕你疼….”
    “你下来,就不会疼了。”他在用最后的耐心诱导。
    她咬着下唇,慢慢往下沉,可那大家伙只是进去了一点点,她已觉出那种撑胀,腿抖得更厉害了,僵在半空,不敢再往下。
    “赫尔曼…太大了…进不去……”
    克莱恩的蓝眼睛燃着幽火,扣在她腰际的手指收紧。“能的,进去过一次,就能进去第二次。你忘了?在阿姆斯特丹。”
    “别说了……”她羞得想哭。
    他的手掌落在她臀瓣,轻轻往下一按。那巨物顶开柔软,进入一个头,她顿时像被钉住般,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疼?”
    她摇头,是那种劈开到极限的涨。
    “那就继续。”他的手掌再次施力。
    那凶器进入一半时。她的眼泪掉下来,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肩膀,发出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来。
    “太深了…不要了…”
    “还没到底。”他的声音从她发顶传来。“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她摇头,咬着嘴唇,手撑在他胸口上,那个东西每进去一点,她就发出一声很小的,被压在喉咙里的声音,不知弄了多长时间,终于到底了。
    至少对她来说到底了。
    她停下来,那硬挺抵得她又酸又涨,生理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落在他的绷带上。
    “好了。”男人低声安抚。
    实际上还有一部分在外面,只是对她来说,到底了。
    说话间,克莱恩的大手顺着她的脊椎轻抚,突然一个巧劲,那灼热顿时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
    “嗯啊….”
    好像已经到那个她难以启齿的地方去了,酸胀里又增了痒和麻,还有一点点的疼。
    小珍珠流得更凶了,吧嗒吧嗒掉在男人的肩膀上,止都止不住,那绷带都被浸得湿透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男人轻拍着她脊背,和哄拍夜哭的婴儿似的。
    他的薄唇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像在哄一个被吓到了的孩童。
    再亲她泛红的眼角,把泪水抿进嘴里,接着亲吻她的挺翘的鼻尖,最后封住她的唇瓣辗转缠绵。泪水的咸与玫瑰雪松的气息在唇齿间交融。
    女孩沉溺在这个极尽温柔的吻里,不知何时泪水止住了,再分开时,她颤巍巍抬起睫毛,撞进男人黯得发紫的瞳仁里,那里面的漩涡,像是要把她吸进去,再吞掉。
    某一瞬间,她几乎忘了呼吸,而下一刻男人大掌轻轻拍了拍她小腹,啪啪两声,内外的合力戳得女孩浑身一抖。
    她低头看去,便发现那吓人的大家伙竟把平整的小腹,戳出一个凸起的轮廓来。
    才堪堪收起来的泪,又在眼眶转着,要掉下来了,可男人显然没给她发泄小情绪的机会。
    事实上,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克莱恩的极限了。
    她的体内又湿又热,如有意识般层层迭迭吸裹着他,像要驱逐这个闯进秘密花园来的坏脾气家伙,又像要争先恐后欢迎这位老熟人。
    吸得本就濒临极限的男人,咬住牙关才忍住隐隐射意。
    “能动吗?”那声音哑得让耳膜发热。
    她轻轻摇头,身体被撑得太满了,又硬又烫,烧得她额角冒汗,满到她觉得只要动一下就会从里面碎掉似的。
    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懒,她不大会动,而且动了累,累到后面又是被他欺负的份。
    上次在阿姆斯特丹就是这样,她动了没几下就精疲力尽,最后被他折腾得连叫都叫不出声。
    “我帮你。”
    说罢,克莱恩已经牢牢扣住她腰肢,带着她动起来,往前推了一点,再往后拉了一点。
    那狰狞的脉络,在她最柔嫩的深处肆意研磨,从最敏感的小口退出些许,凿到她要紧的地方,凿出一声呜咽。
    女孩浑身都塌下来,伏在男人胸前,那硬挺分身还在她里面,时不时跳一下,提醒着他还在。
    她好不容易找回些许神智,就听见男人低哑的命令,“乖,起来。”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拿小手费力撑着把自己支起来一点。
    下一刻,火热的手掌托住她臀瓣,引导她画出一个完美的圆。这个圆从她身体最深处开始,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最后回到原点。
    细密的快感猝不及防堆迭成高潮,她仰起头发出绵长的呻吟。被“精心照料”过的花心礼尚往来地收紧,夹得男人低低闷哼,在她腰间掐出浅粉的指印。
    “就这样,会了?”男人开口。
    女孩当然没应声,连点头都没有,可身体却开始乖顺地照做,她涨红着小脸,双手撑在他起伏的胸肌上,回忆着他教的姿势,开始生涩地动起来。
    那幅度小极了,更没什么章法,时而前时而后,时而上时而下,全凭自己迷迷糊糊的意识,也全捡着省力气的法子去弄。
    可只那些微的力气,因着那分身强烈的存在感,还是让她每一次稍稍沉下去的时候,那家伙都轻易冲着她最脆弱的地方撞。
    撞得她整个人过电般颤了一下,从脊椎骨窜上来的热痒蔓延开去,漫到指尖都发着麻,而那麻里带着痒,痒里也带着一点点舒服。
    只那舒服,又从女孩嗯嗯啊啊的唇间溢出来。
    而这“足够舒服”的力道,在克莱恩看来,约等于不存在,也约等于纯纯粹粹的——偷懒。
    “快一点。”男人沉沉喘气,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点战场上下命令的语气。
    女孩依言,幅度也大了一点,小手抓着他硬邦邦的胸肌,指甲刮出好几道血痕来,才勉勉强强稳住,往上撑一点,又缓缓坐下去,像只刚学会飞的小鸟,扑棱几下就要歇息。
    女孩的脸烧得通红,事实上不止脸,浑身上下都染上诱人的粉红,落在金发男人眼里,那分身瞬时又胀大几分,逼得她发出一声娇吟来。
    “再快一点。”他的声音如暴雨前的闷雷。
    她乖巧地加快节奏,轻喘着上下起伏,却始终不敢完全坐下去,既是因为真没力气,又怕那一下太急。
    殊不知这缓慢到极致的碾磨,比直来直往更折磨人,也将每一分快感都无限放大了。
    渐渐的,她的双腿开始发酸了,大腿根的肌肉在烧,呼吸变得更浅,连带着意识也变浅,浅到她只能感觉他在她体内的那一部分。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推出,每一次碾过那些要命的位置上。
    可她隐隐知道,,克莱恩那坏脾气的凶器仍在她体内昂然挺立,一跳一跳,像一头吃了第一口还在舔爪子的豹子,半点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赫尔曼…我不行了…没力气了……”她累得气喘吁吁,索性就那么趴在那,彻底罢工了。
    话音落下,男人的手钳在她腰上,把她往上提,她以为他真要大发善心让她休息了,却被他狠狠按下。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入。
    那一瞬间,她觉得那火热顶到她五脏六腑里去,搅得惊叫脱口而出。
    尚未缓过劲,男人动了,大手托住她臀部施力,同时腰身往上猛顶,身体相撞时,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捅穿了。
    接下来,俞琬倒是真没动了,也不用使一丁点力气了,因为全部被克莱恩接管了。
    那力道,不是一开始试探性的顶弄,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狠。她的身体被顶得弹起来,又立刻被他按回去,一声脸红耳热的声响之后,他轻而易举进入比之前更深的位置去。
    女孩的唇瓣里,发出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呻吟来。
    那速度也越来越快,快得她头晕,眼前模糊成一片幻影,只恍惚见到男人那双蓝得发紫,紫得发黑的眼睛。
    世界只剩下他钳着她腰肢的手,还有他在里面横行霸道的凶器,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打得她只能被他按着,颠着,抛上去又落下来。
    “赫尔曼….慢一点….太深了“
    她怕自己快被他撞散架,而且她更怕,怕他动了,上夹板的右腿会不会跟着动,如果伤到骨头怎么办。
    她之前就不应该相信他的,什么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的鬼话,明明就是:到后面全由得他快,却不由她慢。
    “你的夹板——”
    “碎了再打。”
    他的腰身又是一记猛顶,正楔到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去,她只觉一阵酥麻,灵魂要被顶出去了,眼前有光炸开,唯有结合处让她感觉是真实的。
    而就在冲撞的间隙,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咚咚咚,伴随着推车的轱辘声,钻进女孩耳朵里。
    俞琬一僵,内里不自觉地绞紧,这一下夹得克莱恩脖颈青筋暴起,手指掐进她腰间的软肉去。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堪堪盖住,眼睛瞪得圆圆的,活像听见猎犬动静的兔子,后腿绷着,随时准备跑。
    克莱恩却在这时故意停下动作,让门外的声响更加清晰地传进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说话:“克莱恩将军下午的药换了吗?”另一个护士回答:“送了,文医生在里面。”
    听到自己名字的刹那,女孩的脸瞬时从涨红褪成了粉白,她着急忙慌撑着他肩膀想起身,却被那双大手箍得更紧,半分都动弹不得,她又羞又急,眼泪掉下来,“放开——”
    他没放,恰恰相反,劲腰往上重重颠了一下,像是要讨回方才停下的那几秒,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休想逃跑。”
    她死死咬着下唇,那声音变成一声极细的,猫儿似的呜咽。
    那脚步声越来越大,恰恰停在门前。
    “赫尔曼……“她气音颤抖。“她们在外面……”
    金发男人当然知道,他的耳朵比她灵,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枪声、炮声、脚步声,什么声音从哪里来,有多远,几个人,他一听就知道。
    可他的手却另有想法,从她腰间游移到雪峰,捏住那娇嫩的朱果,重重碾过顶端。
    这一下让她腰肢倏地软下去,像被抽了骨头的兔子,嘴唇咬得发白。
    “别出声。”嘴角裹着一点恶劣的笑。
    即使门锁着,女孩还是害怕得要命,一害怕就从里到外地缩起来,激得克莱恩又往上挺,还坏心眼地正正凿在她最敏感的那处。
    眼前白光炸裂,蜜液喷溅而出,落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下巴上,他竟大剌剌地用舌尖舔去,喉结滚动着咽下。
    待体内的挞伐终于放缓,女孩找回神思的时候,那一声尖叫早已钻出门缝去了。
    “莉娜听见了吗?怎么有人在叫?”门外人疑惑道。
    那护士声音更低了:“不知道…可能是换药疼的吧。”
    问话的人沉默了一秒,“将军还会怕疼?”
    “别管了,下班了。”
    推车声远去,门外终于恢复了寂静。可此刻俞琬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克莱恩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又重又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烫得要烧起来似的。
    男人又开始动起来,可女孩却再不肯发出半点声音了。
    大约是年代久远的缘故,这间病房的隔音实在欠佳。
    来这里一天,俞琬差不多摸透了走廊里的每一种声响,推车的轱辘声、护士站的电话铃、隔壁老头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反过来,这间房里发出任何动静,走廊里同样也会听得一清二楚。
    她一紧张,身体就把他整根死死裹住,裹得他呼吸都断了一拍。
    “你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外面会听见……”
    克莱恩深深凝视着她,她睫毛上挂着一滴水珠,不知是刚才被他欺负哭的,还是急出来的,在日光灯下亮得像一粒碎钻。
    他忽然想起阿纳姆。她低头给他换药,眉头蹙着,嘴唇抿紧,那时他躺在地下室里,清醒的时候少,昏迷的时候多,但每一次睁眼都能看见她。
    他那时候就在想,什么时候能把她压在身下,看她皱眉不是因为伤口,是因为他。
    此刻,瞧着她蹙眉模样,他又想看着她脸上如何从浅粉变成艳红,再从艳红褪成苍白,最后又染上更深的绯色;想看她从“我不会”变成“我试试”,最后化作“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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