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猛鬼出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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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旗国,黑色面纱酒店。
    对比於前段时间,这次参加会议的地狱使者只有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全部被异常调查局消灭。
    或许有倖存者被俘虏,但也是黑暗议会永远的损失。
    这时,这帮囂张的地狱使者才清楚,夏国的那些调查员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强大,还要.....
    疯狂!
    他们竟真研究出了能对付异常的装备!
    且有一群疯子愿意使用那些危险的武器,对异常亮剑!
    曾经他们还因为夏国没有超凡势力而傲己鄙彼。
    原来,异常调查局,本就是一个官方的超凡部门!
    地狱使者们心情很讶异。
    就算各个小组之间明爭暗斗,可那么多小组在一夜之间消失,確实有兔死狐悲之感。
    不,去夏国的,並不是所有小组都没了,还有一个。
    地狱使者们把疑惑,轻蔑,讶异,等各种目光,投在角落的三个人身上。
    第十三组。
    黑暗议会最弱小的一个小组。
    木偶师不敢看这些人的眼神,惴惴不安地低著头。
    毕竟,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们还活著,有临战逃脱之嫌。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自己在事发当时,跑去后山祭奠一位只见过一面的十三组兄弟么?
    没人会信的。
    杨笑倒是很无所谓,美滋滋地坐在那,好像別人那充满敌意的目光,跟褒奖似的。
    过了半个小时,黑漆漆的讲台有了动静。
    穿著黑袍,戴著面具,手持黑暗法杖的议员长踱步而来。
    即便他戴著面具,看不清脸,也能通过嘴角的弧度,还有眼神的凌厉,猜测出他心情是多么不好。
    议员长的法杖轻轻触碰在地面,发出『当』的一声,全场地狱使者连呼吸都不敢有。
    低沉的伦敦腔英语从议员长面具下的嘴唇中发出:
    “木偶师先生,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木偶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在一双双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杨笑大刺刺地<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就跟在家里的沙发坐著似的,很隨意地拍了拍木偶师的后腰:
    “轻鬆点老大。”
    木偶师深呼吸一口气:
    “我,我没有临阵脱逃。
    当时我,我在別的地方,並不在那家酒店。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我有责任,我应该和战友们......”
    议员长摇摇头:
    “不,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木偶师愣了一下:
    “什么?”
    议员长提高的音调,犹如厉鬼嘶鸣:
    “我是说,木偶师先生,你的队伍里为什么有奸细!”
    木偶师彻底傻眼了。
    奸细......
    他的目光在杨笑与毒牙身上流转。
    影子?
    不会的,这个傻小子实诚的很。
    最后,缓缓把目光放在毒牙身上。
    这个小子人品確实不好,並且最近很反常。
    难道......
    这小子向异常管理局告密了?
    木偶师看的是毒牙。
    而议员长的目光已经锁定了杨笑。
    杨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个老傢伙,怎么眼神都那么恐怖?
    就好像,那眼神是有力量的。
    是高手!
    杨笑的手指连忙指向毒牙:
    “我老早就觉得你有问题!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叛徒!
    如果你是叛徒,你就说句话!”
    地狱侍者们都觉得杨笑是大傻子。
    毒牙是叛徒的话,肯定会为他自己辩解,怎么会承认自己是叛徒呢?
    谁知,毒牙竟突然暴起,朝著讲台上的议员长杀去!
    杨笑跟女人似的尖叫起来:
    “护驾!保护议员长大人!”
    地狱使者们这才反应过来,像是一群猎狗,纷纷朝著毒牙衝去。
    杨笑本人,则趁乱朝著酒店外面溜。
    “哼!一群蠢货!”
    议员长冷哼一声,手中法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黑色雷霆闪过,毒牙瞬间化作齏粉。
    议员长再次挥舞法杖,黑色雷霆如毒蛇一般射向杨笑。
    杨笑眼疾手快,瞬间在面前召唤出影子壁垒。
    “轰!”
    巨响过后,影子壁垒消散,杨笑的面具碎裂,黑袍也变得破破烂烂。
    眾人看到了一张標准的东方面孔。
    地狱使者们稍微一想便是明白了。
    这个新加入十三组的影子,很有可能是异常管理局的高手!
    “木偶师!你就是个废物!”
    一位组长咆哮著后,一个个地狱使者跟疯狗似的,朝著杨笑扑去。
    木偶师愣了愣之后,缓缓转头,看著杨笑,眼神复杂。
    “吼!”
    木偶师一拍胸口,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怒吼声。
    紧接著,他的双脚急速变大,膨胀,撑破了鞋子,露出苍白的兽族。
    木偶师两只手的十根手指,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木偶师两只手的十根手指,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粘稠液体遇到空气,瞬间变成透明的丝线。
    他稍微蓄力,便是衝到了最前方,与杨笑近在咫尺。
    杨笑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本来不好意思弄死这个便宜老大,现在是有理由搞死他了。
    说真的,他不理解木偶师那很廉价却又被很重视的兄弟情。
    这种人的存在,几乎是打破了他的三观。
    杨笑正欲召唤鬼手迎战,却听到木偶师故意压低的声音:
    “快逃!”
    杨笑愣了一下。
    木偶师的手猛地拍向杨笑的胸口。
    看似是攻击杨笑,实则那一招软绵绵的没有杀伤力,但將杨笑推出数十米。
    木偶师紧接著怒目圆睁:
    “是我的无知导致那么多同伴惨死!
    夏国的混蛋,我一定要亲手把你的皮扒了!”
    杨笑眼神复杂,看了木偶师身后的议员长一眼。
    或许,真的不可匹敌。
    他单手结印:
    “缩地成寸!”
    下一秒,杨笑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地狱使者们愣住了。
    跑了?
    就这么跑了?
    木偶师错愕之后,鬆了一口气。
    议员长的声音响起:
    “整个人间,没有谁能从我眼皮底下逃走!”
    他张开嘴唇,念叨的一串咒语。
    声调高昂,咒语晦涩。
    议员长突然將法杖砸在地面:
    “诅咒者之禁区!”
    黑暗的力量在暴动,地面有黑色能量流淌。
    墙皮开始脱落,腐朽的气息刺进所有人的鼻腔。
    地狱使者们被议员长的力量震撼,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议员长的法杖指著前方,冷声道:
    “酒店內的所有人都被诅咒,无法离开黑色面纱酒店。
    那只小老鼠现在就藏在酒店里,找到他,杀死他!”
    地狱使者们打了个寒颤,不敢迟疑,纷纷朝著会议室外衝去。
    ......
    杨笑此刻在三楼。
    他想藏进影子里,利用影子逃离酒店。
    但是,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融入影子。
    他看准了窗户,准备破窗逃离。
    突然,他发现墙皮开始脱落,霉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杨笑不敢再迟疑,猛地撞向窗户。
    『砰!』
    杨笑被某种力量阻碍,反弹回地面。
    他揉了揉七荤八素的脑袋,咂舌道:
    “嘶,这是什么法术?这么吊的么?”
    这时,揶揄的声音响起:
    “夏国的小猪,继续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杨笑回头,看见六名地狱使者正坏笑著朝著这边走。
    他揉了揉脑袋站起来,摊了摊手:
    “你们能不能当没看见我,我也当没看见你们。
    说实话,你们打不过我,別阻碍我找逃离这里的办法,你们也能捡起一条命。”
    地狱使者们愣了一下,隨后哈哈大笑起来。
    一位地狱使者冷笑著走来:
    “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六个打一个。”
    地狱使者们很相信地狱的力量。
    他们除了议员长之外,没见过什么强大的人物。
    但是,议员长是特殊的,那是撒旦的代言人,仅次於神明之下的人物。
    他们自己呢?
    拥有地狱力量的他们,仅次於议员长罢了。
    他们一直认为,异常管理局的调查员们能击败他们的同伴,只不过是三点原因。
    第一,排在七组之后的地狱使者们,是黑暗议会中最弱的那一批。
    第二,调查员们是偷袭成功的,那些地狱使者根本没有防备。
    第三,调查员们人数占优。
    论一对一,他们真不信有人比他们强。
    杨笑深呼吸一口气,略显惆悵道:
    “我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我的力量也不是你们能理解的。
    人数,对於我这种人来说,什么都不算。”
    地狱使者们嗤笑著,手拍在胸口,召唤来自魔鬼的力量。
    “虚张声势么?弱者的手段罢了。
    即便是强大的狮子,也怕狼群围剿。
    以一敌六,你以为你是谁?”
    杨笑吐出一口浊气,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森冷的弧度:
    “那真是,太好了。
    我真的一直都想试试,如今的我到底是什么状態。”
    杨笑的右手伸向地面,好像要拿起什么东西似的:
    “你们得是群狼那么强,而我也得是狮子那么弱小。”
    地面阴影匯聚,两只枯瘦的红色的手,双手一柄长斧的长柄,从阴影中送了出来。
    红色的手触碰空气后,开始被腐蚀,悽厉的惨叫声在阴影中响彻。
    那红色的手的主人,是变形魔,前不久被杨笑收服的地狱生物。
    地狱侍者们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那是地狱生物么?
    这个夏国小子,竟然有地狱生物服侍?
    杨笑的手握住长柄,缓缓將斩首斧从影子中拉了出来,抗在肩膀上,脸上掛著兴奋:
    “那让我看看,我如今,到底是什么状態!”
    既然逃不了,那就大大方方杀一回!
    黑暗议会?
    不怕。
    议员长?
    不怕!
    他从来都没有恐惧这个情绪。
    只是,理智告诉他,要逃,要忍,可能会死。
    在彻底逃不走后,在被咄咄相逼之下.....
    一直紧绷著的理智,终於崩裂。
    他脑海中的混乱,脑海中的杀戮,脑海中的戾气,在这一刻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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