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嘉靖的反制
“家人们，神主堂的牌位供上了，《恭穆献皇帝实录》的修史工程也攥在手里了，连江南那场试图逼皇帝下罪己詔的大饥荒，都被嘉靖用一手反向道德绑架给硬生生懟回去了！”
朱迪钧站在直播台前，手里的红色雷射笔在大屏幕上疯狂画圈，將【嘉靖三年】这四个字彻底圈死。
“大礼议之爭的高潮，到这里算是暂时进入了一个平稳期。十八岁的道长朱厚熜，在这个漏风的紫禁城里，终於站稳了脚跟。但是！”
朱迪钧猛地一拍惊堂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你以为站稳脚跟就完了？被人骑在脖子上欺负了整整三年，文官集团甚至勾结塞外的蒙古韃靼人，用边关的战火和人命来逼他认输。这种血海深仇，嘉靖能忍？！”
他一把抓起黑色的马克笔，在白板的正中央划出一道凌厉的劈砍痕跡。
“大礼议的架吵完了，接下来，就该算算大同兵变和蒙古寇关这笔血帐了！今天我们就来看看，在这个被文官集团和走私豪商彻底渗透的烂摊子里，朱厚熜是如何挥出他那冷血无情的反制屠刀的！”
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一张大明九边重镇的防线图。
朱迪钧的手指直直戳在“大同”和“宣府”的坐標上。
“第一刀！政治清洗！借著边患的名义，直接把大礼议反对派的根给刨了！”
“前面我们说了，嘉靖三年，蒙古大汗小王子及其部將俺答频繁入寇大同，这里面绝对有文官和边关走私集团的影子。嘉靖是个在深宫里修仙的傻子吗？他比谁都清楚！”
朱迪钧冷笑著摊开双手。
“面对大同失守、巡抚被杀、边防烂成一锅粥的绝境，换个软弱点的皇帝，估计又要下罪己詔反省自己是不是惹怒了上天。但嘉靖是怎么定性的？”
四个血红的大字砸在公屏上——【结党营私】！
“嘉靖直接在朝堂上下旨：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天灾外患！这是你们这帮朝臣结党营私、蒙蔽圣听、互相扯皮导致的人祸！”
大屏幕上浮现出一串被硃笔打著红叉的明代官员名单。
“他利用边防失利作为绝对合理的藉口，对前线將领和地方官员展开了极度疯狂的清洗！”
“大同兵变的那帮乱兵不是闹事吗？嘉靖根本不跟你们废话！直接派大军强行镇压，把带头譁变的士兵成批成批地屠杀！而在大同后方搞鬼、在京城里天天嚷嚷著不认爹的那些文官呢？抓！”
朱迪钧猛地一脚踹在直播台边缘。
“失职？下狱！贪墨？廷杖！反对大礼议？正好借著边防不力的由头，全部贬謫流放！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大明北疆的整个官僚体系被硬生生扒掉了一层皮！那些曾经跟著杨廷和摇旗吶喊的反对派官员，被嘉靖借著这股『雷霆之威』，像扫垃圾一样清出了朝堂！”
大明洪武朝时空。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看著天幕上那串长长的被贬官员名单，忍不住抚掌大笑。
“好！杀得好！贬得好！”
老朱的眼底透著一股嗜血的光芒，
“这帮酸腐文人敢拿边关將士的命来逼宫，那就让他们自己尝尝边关的刀子！借力打力，这小子的帝王心术，越来越有咱老朱家的味道了！”
现代直播间內，弹幕同样一片沸腾。
【“道长：你敢拿蒙古人噁心我，我就拿蒙古人当藉口抄你们的家！”】
【“这借刀杀人玩得太溜了！大礼议的名头不好杀人，但边防失利的帽子扣下来，谁敢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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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政治手腕的降维打击！这十八岁的操作比八十岁的老狐狸还毒！”】
朱迪钧看著弹幕，眼底的寒光却没有丝毫减弱，他拿起黑板擦，將那串名单直接抹掉。
“家人们，清洗朝堂只是第一步！面对边境上虎视眈眈的蒙古人，嘉靖祭出了他的第二刀，也是大明中后期最受爭议、被文官骂得最惨的一项国策！”
两个铁画银鉤的大字被重重写在白板上——【绝贡】！
“面对小王子和俺答汗所谓的『通贡互市』请求，也就是蒙古人希望通过官方贸易换取铁器、粮食和布匹的要求。嘉靖帝给出的回应只有四个字——严词拒绝！”
一张蒙古使者的画像在屏幕上被一分为二。
“朝廷直接定调：蒙古人『情多诈』！所谓的通贡互市，不过是他们骗取大明物资的诡计！嘉靖不仅彻底关闭了边境的马市，甚至在后来，直接下令把跑来要求通贡的蒙古使者当场斩杀首级！”
“而在具体的战术上呢？”
朱迪钧抓起教鞭，重重抽在边防图的城墙图上。
“嘉靖多次下发极其严厉的圣旨，命令边將立刻修缮边墙、加固堡垒！在战术上彻底定死一个基调——【坚壁不战】！”
“不管蒙古骑兵怎么在外面骂阵，不管他们在塞外怎么叫囂！大明的主力部队全部给老子缩进堡垒里防守！绝对不允许在野外跟蒙古骑兵进行主力决战！”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出现了分歧。
【“这不就是缩头乌龟吗？大明风骨去哪了？”】
【“斩杀使者，还坚壁清野，这不是把蒙古人逼急了让他们抢得更狠吗？”】
【“看史书说，就是因为嘉靖不同意互市，才导致了后来的庚戌之变，北京城都被围了！”】
看著这些带著质问的弹幕，朱迪钧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度狂妄、极度嘲弄的大笑！
“缩头乌龟？逼急了蒙古人？导致了庚戌之变？！”
他猛地把教鞭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这特么就是那些把持了史书解释权的文臣，加上清朝那帮修《明史》的酸腐儒生，给嘉靖皇帝强行扣上的一口扣了上百年的超级大黑锅！”
大屏幕的背景瞬间变得血红，四行触目惊心的大字砸在所有人脸上。
【岁岁防秋】！
【年年被掠】！
【不互市则无生路】！
【嘉靖之过】！
朱迪钧指著这几行字，眼神犹如看透了世间一切虚偽的利刃。
“传统的史学界、那些写在课本里的总结，总是喜欢把大明朝北疆长达几十年的烂摊子，全部甩给嘉靖的『绝贡』政策。他们说，因为嘉靖心眼小，因为嘉靖残暴斩杀使者，拒绝了和平互市的可能，导致蒙古部落『不抢就没有活路』，所以才酿成了明朝北疆岁岁防秋、年年被掠的恶性循环。”
朱迪钧的脸庞在屏幕冷光的照耀下显得极度狰狞。
“我呸！全特么是政治甩锅！全特么是混淆视听的狗屁逻辑！”
“家人们！睁开眼睛看看这片华夏大地的歷史！哪怕没有嘉靖的绝贡，哪怕大明朝大开国门，这帮游牧民族就不抢了吗？！”
他猛地转过身，在白板上飞速写下两个耀眼的名字——【汉武帝】、【明成祖】！
大汉未央宫里，原本正皱著眉头的刘彻，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抬起头。
大明永乐时空中，朱棣也是精神一振，死死盯著天幕。
“华夏的农耕文明和北方的游牧文明，为了生存物资和生存空间，打了特么的整整两千多年！一直到现代工业革命武器碾压，才出现了短暂的和平！”
朱迪钧的咆哮声在直播间里激盪。
“汉武帝刘彻打匈奴，打了四十四年！难道是因为汉朝不给匈奴开放互市吗？！错！是因为就算你和亲、就算你给岁幣、就算你开边贸，只要草原上一场白灾冻死牛羊，那帮骑在马背上的人立刻就会翻脸不认人，挥著弯刀来抢中原的粮食和女人！”
刘彻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吼道：“说得对！这帮草原狼根本养不熟！给他们互市就是给他们积攒兵器的机会！”
“再看看大明朝的永乐大帝朱棣！”
朱迪钧的手指直直指著屏幕，“五征漠北！打得韃靼和瓦剌满地找牙！朱棣为什么打？难道也是因为他心眼小？！是因为那帮游牧民族的本质就是掠夺！只要中原稍微露出一丝疲態，他们就会像恶狼一样扑上来撕咬你的喉管！”
朱迪钧逼近镜头，眼底满是暴烈的戾气。
“把一场跨越了两千年的文明地缘衝突、把游牧民族为了生存天生自带的侵略性，全特么扣在一个拒绝妥协的大明皇帝头上！这特么不是政治甩锅是什么？！”
“为什么这帮文臣和史官要这么写？”
朱迪钧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一张巨大的利益网络图在屏幕上轰然铺开。
“因为嘉靖的绝贡，斩断了这帮江南买办和北方晋商的终极財路！所谓的『通贡互市』，官方出钱买平安，那些大批量的铁锅、粮食、丝绸从哪里来？全特么是从这帮走私豪商的作坊里走官家的帐目溢价卖出去的！”
“互市一开，文官可以在朝堂上贪墨採购银子，边防將领可以收受贿赂，走私豪商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大明的战略物资倒卖给蒙古人！所有人都在这场所谓的『和平互市』里赚得盆满钵满！唯一亏损的，是被抽乾了国库的大明朝堂！”
“嘉靖一眼看穿了这个极其噁心的利益闭环！他不傻，他知道大明的军队现在烂成了什么样，跟蒙古人打野战就是送人头。所以他寧愿坚壁清野，寧愿让蒙古人在城外抢劫几个村子，也绝不拿大明国库的银子去餵饱这帮吃里扒外的走私犯和草原狼！”
整个直播间的几百万水友被这种极其宏大且血淋淋的利益解剖震得头皮发麻。
弹幕上的质疑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嘆和顿悟。
【“绝了！互市原来是合法的走私和洗钱！”】
【“打了几千年的游牧和农耕矛盾，全怪嘉靖不给东西，这帮史官的心太特么黑了！”】
【“道长这是掀了整个利益集团的桌子啊！”】
朱迪钧冷笑著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背上这口千古黑锅，只是嘉靖反抗文官集团付出的代价之一。既然外贸这条线被斩断了，那接下来，嘉靖为了补上大明边防的漏洞，他的目光必须重新投向军队的內部。”
大屏幕的画面缓缓变暗，只有一张面目阴冷的明代武將画像渐渐浮现。
“嘉靖三年只是清洗的前奏。到了嘉靖四年，一个专门为了执行皇权意志、极其狠辣的人物，即將被嘉靖推上九边防线的最高指挥席。”
朱迪钧的声音犹如一阵彻骨的寒风。
“一场为了抢夺大明军权的究极暗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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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杀使者，还坚壁清野，这不是把蒙古人逼急了让他们抢得更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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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这些带著质问的弹幕，朱迪钧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度狂妄、极度嘲弄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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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的背景瞬间变得血红，四行触目惊心的大字砸在所有人脸上。
【岁岁防秋】！
【年年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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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史学界、那些写在课本里的总结，总是喜欢把大明朝北疆长达几十年的烂摊子，全部甩给嘉靖的『绝贡』政策。他们说，因为嘉靖心眼小，因为嘉靖残暴斩杀使者，拒绝了和平互市的可能，导致蒙古部落『不抢就没有活路』，所以才酿成了明朝北疆岁岁防秋、年年被掠的恶性循环。”
朱迪钧的脸庞在屏幕冷光的照耀下显得极度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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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乐时空中，朱棣也是精神一振，死死盯著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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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吼道：“说得对！这帮草原狼根本养不熟！给他们互市就是给他们积攒兵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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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迪钧的手指直直指著屏幕，“五征漠北！打得韃靼和瓦剌满地找牙！朱棣为什么打？难道也是因为他心眼小？！是因为那帮游牧民族的本质就是掠夺！只要中原稍微露出一丝疲態，他们就会像恶狼一样扑上来撕咬你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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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场跨越了两千年的文明地缘衝突、把游牧民族为了生存天生自带的侵略性，全特么扣在一个拒绝妥协的大明皇帝头上！这特么不是政治甩锅是什么？！”
“为什么这帮文臣和史官要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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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几千年的游牧和农耕矛盾，全怪嘉靖不给东西，这帮史官的心太特么黑了！”】
【“道长这是掀了整个利益集团的桌子啊！”】
朱迪钧冷笑著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背上这口千古黑锅，只是嘉靖反抗文官集团付出的代价之一。既然外贸这条线被斩断了，那接下来，嘉靖为了补上大明边防的漏洞，他的目光必须重新投向军队的內部。”
大屏幕的画面缓缓变暗，只有一张面目阴冷的明代武將画像渐渐浮现。
“嘉靖三年只是清洗的前奏。到了嘉靖四年，一个专门为了执行皇权意志、极其狠辣的人物，即將被嘉靖推上九边防线的最高指挥席。”
朱迪钧的声音犹如一阵彻骨的寒风。
“一场为了抢夺大明军权的究极暗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