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月白对他这小师妹上心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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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璽已经是惯性使然地在苏时靠过来时接住她,等到发现她在大庭广眾之下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想拒绝时已经来不及了。
    “整天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废话!少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也別挨著我!”
    他当然不会当面拆穿苏时的话,但又莫名地不想直接顺著她让她太得意。
    那说话的语气分明不耐,但面上赧然如施粉黛,红髮红衣招摇无比,谁都看得出来风璽这是害羞了还在嘴硬。
    止戾更是擅长迎合苏时,在一旁赞同地点头,笑眯眯地睁著眼说瞎话,应道:
    “主人说的极是,我们三人与主人感情甚篤,何来被主人欺负一说?”
    他面上永远都是这般笑如春风化雨,微笑成了面具,半点不露出其他情绪,城府极深,带著些许压迫感。
    淡青色髮丝越过宽肩窄腰,长及脚踝,今日简单辫成髮辫垂在身后,一袭紫色衣袍,看起来和流云袍有些许相似。
    说话间,止戾看向苏时,双眸微眯,弯成月牙,眼角泪痣令那张腹黑的笑脸带上几分无辜。
    苏时一派赞同地点头,然后看向凤璽:
    “全身上下最嘴硬。”
    风璽本来还乖乖让她靠著,这下算是彻底炸毛了,一把推开她红眸瞪著她道:“练你的剑去!”
    “遵命。”
    苏时冲他眨了眨眼,眸光深邃,满眼揶揄。
    风璽一双红眸的视线瞬间乱飘,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看苏时。
    那视线存在感太强了,话语里又好像带著些许宠溺,他怎么都无法忽视,脸上温度越来越高,恨不得能钻进地里去,最后一把扯过云寂挡在自己和苏时之间。
    苏时看了面无表情的云寂一眼,那双桃眼在雪白的髮丝之下,银白龙角斜飞而出,飞剑一出,御剑直上。
    “跟上!”喻照立刻道,紧接著御剑追著苏时而去。
    在合欢宗弟子互相攻訐时,玉清宗弟子皆一副不听不问的模样,全都一言不发,跟著苏时好不好他们自己作为剑修能不知道?
    喻师兄昨天和苏时比御剑飞行比著比著,就突破筑基了!
    其他师兄和同门也都发觉自己对剑的操控更得心应手了几分,在御剑时有了新的进步和感悟。
    至於其他,他们不管,反正他们就认准了苏时的剑。
    苏时带著一群玉清宗剑修御剑飞远,留在飞舟上的云寂看了风璽一眼,淡漠道:
    “我记得你之前说会帮我挡?”
    苏时走了,风璽又恢復了那副目下无人的模样,除了通红的耳尖,半点看不出刚刚的靦腆害羞。
    听见云寂的问话,风璽一挑眉,薄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地弧度:
    “她又没说要和你双修,挡两下能少你一块肉?”
    云寂:“……”
    他怀疑地看了风璽两眼,破天荒地觉得这个自幼切磋到大的凤璽似乎並没有那么靠谱。
    现在能拉他挡苏时的目光,以后呢?
    他严重怀疑自己的精血白给了。
    “所以你真的和她双修了?”一旁的止戾倒是找到了机会询问这个话题,看向风璽,满眼探究,笑意吟吟,“被逼急了?这么……不挑?”
    风璽回之冷笑:“与你何干。”
    ——
    苏时又溜了玉清宗剑修们一天。
    昨天这事儿被喻照筑基的事情盖过去了,今天来跟著她学御剑飞行的弟子更多,玉清宗和合欢宗的长老和其他带队弟子们想不知道都不行。
    外加上那几个合欢宗弟子的告状,江月白总算是知道苏时今早对他说的赚来的,是怎么赚来的了。
    原来是教玉清宗剑修弟子们御剑飞行?
    此时,他已经在飞行器上跟著飞舟,凌空看了苏时和玉清宗弟子一个多时辰。
    夕阳西下,天边云霞被印染得火红,残阳余暉落到那御剑飞行的身影上,在她身后追著一连串玉清宗剑修。
    这实在是神奇的一幕,江月白觉得很难用词去形容他们的御剑飞行。
    就算是他有不止一个剑修道友,也不敢说有剑修能御剑飞行成这样,恣意张扬,引风追日。
    苏时带著一群剑修把御剑飞行玩出了儿来,时不时还於眾多剑修弟子之间横穿而过,將一眾只知道追著她的剑修弟子当场打乱得七上八下的。
    对御剑飞行这一飞行术和剑的把控还不够熟练的,甚至会被她乱撞得从剑上掉下去。
    喻照这个师兄目前是唯一能完全跟得上苏时的。
    苏时一改昨天只知道逃跑躲避的风格,今天开始一会儿躲开他们,一会儿御剑乱来,直接从被追逐者变成了追逐者,让不少玉清宗弟子自乱阵脚。
    摔下剑去的弟子,喻照自然不能真的不管,於是他成了跟在苏时身后捡自家师弟师妹的小尾巴。
    人是他带出来找苏时教导训练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就算他有师尊在上,两位长老肯定也要追究。
    何况,他也不可能真的看著师弟师妹就这么摔下去,性命不保。
    他们闹出的动静太大,一天下来,不少玉清宗和合欢宗弟子都接二连三地前来观摩他们御剑飞行。
    还戏称,“天边一排剑,云中数头犬”,以此来形容他们御剑飞行的独特风景,像在空中撒欢的狗子。
    玉清宗的两个长老更是看的双眼发光。
    这合欢宗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捡到这么一个適合修剑的苗子?!
    儘管还不清楚苏时的状况,但不管是云諫,还是玉清宗另一个长老朴乾真都能看出来,这个带著玉清宗弟子漫天飞的合欢宗弟子,分明就是最適合修剑道的。
    她一定有极强的悟性,对剑有自身的理解,对剑的把控和以灵御剑之法皆有所得。
    这样的剑道天才,就该拜入他们玉清宗才对啊!
    怎么去了合欢宗那样不正经的宗门?
    朴乾真看著就觉得心痛,痛失剑道天才,他合欢宗能养出什么剑道的修士来?
    简直是暴殄天物。
    “弟子不送不换啊——”
    墨临渊也在一旁跟著玉清宗的两个长老一块看著,他心里还嘀咕著:难不成他们合欢宗还真要出一个有两把刷子的剑修?
    这可稀奇了!
    结果转头就看见朴乾真那火热的眼神和脸上的神情。
    墨临渊立马就猜到这小老头在想什么,当即出声打破他的白日梦。
    想抢他们合欢宗的弟子?门都没有,何况还是亲传弟子!
    朴乾真一听直接惋惜道:
    “你们合欢宗剑修能有个什么盼头?剑道至纯至刚至锐,合欢宗那不正经的修行方式,就不適合剑道弟子!你们这是耽误这剑道天才啊!”
    他痛心疾首。
    “月白对他这小师妹上心的很呢,用不著你这玉清宗的小老头在这操心。”
    墨临渊自是一口回绝,他也没有多说苏时的情况,天生媚骨不在合欢宗修行,还能在什么宗门?
    朴乾真一听是江月白小师妹,顿时脸上更是气愤。
    当年江月白,他们玉清宗也是想让他入玉清宗,谁知道江月白明明通过了玉清宗入宗试炼。
    居然不肯留在玉清宗,最后还是去了合欢宗!
    每每想起这件事,朴乾真就气得不行,以至於这些年来每次见到江月白都没有半点好脸色。
    至今仍是如此。
    看见在墨临渊身边的江月白,总是气哼哼的,江月白只是无奈笑笑。
    他当初也没想到玉清宗这位长老这么能记仇。
    苏时带完最后一圈,立刻罢工回到合欢宗飞舟上。
    跑出来围观的人太多了,一个二个都在自己的飞行器上,他们的飞行器又千奇百怪的,在空中的体积不小,容易撞上。
    而且已经到了傍晚,苏时收了他们的报酬,教他们御剑飞行到这个地步,觉得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
    “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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