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驍狂霸道!瓦剌太师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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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师与皇帝陛下谈了什么,在场无人清楚。
    在这之后张辅召集樊忠等禁军將领,低声吩咐了新的行军路线与注意事项,要求將士们轻装简从,放弃所有不必要的物资,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天亮前离开洋河河谷,避开沙城堡瓦剌守军的监控范围。
    將士们虽然疲惫不堪,但接到命令后,依旧迅速行动起来。
    毕竟,他们也不想死,想要活著回家,回到家人的身边。
    他们熄灭篝火,收拾行装,搀扶著受伤的同伴,悄无声息地踏上了新的征程。
    夜色深沉,星光黯淡,这支伤痕累累的明军残兵,在张辅的带领下,向著与原定计划截然不同的方向行进。
    朱祁镇被樊忠护在队伍中间,他看著周围沉默前行的將士,感受著夜色中的寒意,心中满是疑惑。
    他不解为何突然改变路线,为何放弃了近在咫尺的紫荆关,转而奔向更远的居庸关。
    但看著张辅坚毅的背影,回想起方才的谈话,又看了看李贤、杨善凝重的神色,他终究没有开口询问。
    经歷了一路的生死考验,朱祁镇已经明白,在这个时候,张辅的决定,或者说这位耄耋之年的老太师,便是他唯一的依靠。
    而在队伍的后方,李贤与杨善並肩而行。
    两人目光沉沉,不时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他们都清楚,接下来的路途,不仅要面对瓦剌人的围追堵截,还要提防来自暗处的黑手。
    这场突围,早已不仅仅是逃离瓦剌人的魔爪,更成了一场与未知阴谋的较量。
    与此同时,土木堡的硝烟尚未散尽,残破的明军营帐在风中摇摇欲坠,遍地的尸骸与散落的兵器昭示著不久前的惨烈廝杀。
    伯顏帖木儿勒马佇立在战场中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铁青的面颊上青筋暴起,手中的弯刀紧紧攥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奉也先之命,率两万瓦剌精骑封堵土木堡突围的明军,本以为凭藉兵力优势与战场主动权,定能將逃窜的明军一网打尽,活捉大明皇帝朱祁镇。
    可没想到,明军竟如此悍勇,且早有准备,分三路强行突围。
    伯顏帖木儿拼尽全力,亲自率军衝击中路明军,浴血廝杀半日,虽將中路明军击溃,却只抓到了一个身著龙袍、神色惶恐的年轻人。
    经审讯得知,此人不过是宫中一名普通侍卫,是明军为混淆视线推出的假皇帝。
    而另外两路明军,一路向著宣府方向疾驰,一路直奔居庸关而去,凭藉著对地形的熟悉与拼死的决心,竟衝破了瓦剌游骑的拦截,成功突围。
    想到自己耗费心血却只抓到一个假货,让真皇帝可能逃脱,伯顏帖木儿心中的怒火便如同火山般即將喷发,狠狠一挥弯刀,將身旁一根残破的旗杆劈成两段,眼中满是不甘与暴戾。
    “废物!都是废物!”伯顏帖木儿厉声咆哮,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迴荡,嚇得周围的瓦剌士兵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他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若真让朱祁镇逃回大明,不仅错失了这枚最珍贵的筹码,更会遭到大哥也先的严惩。
    就在伯顏帖木儿恼怒不已、暴跳如雷之际,脚下的大地突然猛烈震动起来,如同惊雷滚过,震得人耳膜发颤。
    远处的地平线尽头,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一股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仿佛有万千猛虎即將扑噬而来。
    伯顏帖木儿心中一凛,连忙抬头望去,只见烟尘之中,一桿黑色的狼头大旗赫然映入眼帘,旗面上的狼头栩栩如生,在风中猎猎作响,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是大哥的狼头旗!大哥到了!”伯顏帖木儿瞳孔骤缩,脸上的暴怒瞬间被狂喜取代,他激动地勒马向前,差点从马背上摔落。
    那杆狼头旗,正是瓦剌太师也先的专用旗帜,看到它,便意味著瓦剌的主力大军已然抵达!
    烟尘越来越近,万马奔腾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一支黑压压的瓦剌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来,队列整齐,甲冑鲜明,气势如虹。
    大军前方,一名身披狼皮大氅、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策马而行,正是瓦剌太师也先。
    也先不过四十余岁,正值年富力强、巔峰鼎盛的时期。
    面容刚毅,稜角分明,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带著睥睨天下的霸道与驍狂,仿佛世间万物皆在其掌控之中。
    狼皮大氅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甲冑上镶嵌的宝石折射出耀眼的光彩,既彰显著他的尊贵地位,又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也先目光扫过战场,看到遍地的尸骸与狼狈的瓦剌士兵,眉头微微一皱,但並未多言,只是催马来到伯顏帖木儿面前。
    伯顏帖木儿连忙策马上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恭敬地拱手稟报:“大哥,弟弟无能!明军分四路突围,弟弟虽击溃中路,却只抓到一个假皇帝,另外两路已分別逃往宣府与居庸关,真皇帝恐怕就在其中一路!”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既有著任务失败的愧疚,也有著对也先的敬畏。
    “废物!”也先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滔天怒火。
    不等伯顏帖木儿说完,他猛地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一鞭子抽在了伯顏帖木儿的脸上。
    “啪!”
    清脆的鞭响在战场上空迴荡,鞭梢带著凌厉的劲风,瞬间在伯顏帖木儿的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脸颊与衣襟。
    伯顏帖木儿疼得浑身一颤,脸上火辣辣地疼,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他深知也先的暴虐不仁与霸道狠厉,这位瓦剌太师向来说一不二,手段狠辣,若是胆敢反抗,等待他的必將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他连忙再次叩首,將头埋得更低,声音沙哑地说道:“弟弟知错!请大哥降罪!”
    周围的瓦剌將领与士兵见状,皆嚇得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生怕也先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伯顏帖木儿必將遭受重罚之际,也先却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雄浑而狂傲,带著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狡诈,迴荡在土木堡的上空。
    “哈哈哈!好一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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