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原来这就是那个所谓的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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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原来这就是那个所谓的一场好戏?!
    徐龙象浑身颤抖!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一幕。
    姜清雪那张在月光下泛著晶莹雪白的小脸,毅然决然的挡在了秦牧面前。
    她甚至都没犹豫半秒。
    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徐龙象的灵魂深处!
    “不——!!!”
    一声撕心裂肺,却只能在心中咆哮的无声嘶吼,几乎要震碎他的五臟六腑!
    墨鸦的惊骇比徐龙象更甚!
    他这一击本是衝著逼出秦牧底牌而去,出手狠辣,毫无保留。
    此刻眼看姜清雪不要命地撞过来,他哪里敢真的伤她?!
    世子对这位姜姑娘的感情,他再清楚不过!
    若是在自己手下伤了甚至杀了姜姑娘,那他万死难赎其咎!
    电光石火之间,墨鸦硬生生將灌注了十成力的致命一击,强行扭转!
    “噗!”
    他闷哼一声,体內真气因为骤然逆行而剧烈震盪,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蒙面巾下渗出。
    那原本直取秦牧后心的五指,在距离姜清雪肩头仅剩毫釐之际,险之又险地擦著她的寢衣边缘滑过!
    “嗤啦——!”
    锋锐的气劲撕裂了月白色的轻薄布料,在她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但终究只是皮外伤。
    墨鸦借势身形急旋,如同被狂风吹散的墨滴,就要融入旁边的阴影遁走。
    而此刻,因为姜清雪这不要命的一挡,秦牧似乎才从“惊慌”中稍稍“反应”过来。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一把將踉蹌前扑,肩头染血的姜清雪猛地拽回自己怀中。
    看似动作粗暴,却恰好让她脱离了墨鸦攻击的余波范围。
    秦牧的脸上依旧残留著“惊魂未定”的苍白,眼神“慌乱”地扫向墨鸦遁走的方向,声音颤抖且愤怒:
    “来人!护驾!有刺客!给朕抓住他!!!”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蹬蹬蹬!”
    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御花园各处阴影中,如同雨后春笋般,瞬间冒出数十道身影!
    有的身著禁军鎧甲,刀剑出鞘,寒光凛冽。
    有的则是一身便於行动的劲装,气息沉凝,显然是宫中高手。
    更远处,宫墙方向传来尖锐的哨音和更多的奔跑声,整个皇宫的防卫力量似乎都被瞬间惊动!
    火光开始晃动,人声迅速由远及近。
    墨鸦心头一沉。
    他知道,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被秦牧紧紧搂在怀中,肩头渗血,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茫然的姜清雪。
    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假山方向。
    不能再犹豫了!
    墨鸦身形再次一晃,如同真正的夜鸦融入夜色,几个起落间,便已消失在假山石林更深处,只留下空气中一缕极淡的真气波动。
    “追!別让他跑了!”
    “封锁宫门!”
    “保护陛下!”
    嘈杂的呼喝声、奔跑声、兵刃碰撞声迅速充斥了御花园。
    火把的光亮驱散了月色的清冷,將这片刚才还静謐唯美的小径照得一片混乱明亮。
    秦牧紧紧抱著姜清雪,手臂箍得很紧,仿佛真的惊魂未定。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声音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关切”与“后怕”:
    “爱妃!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太医!快传太医!”
    他的手指似乎无意地拂过姜清雪肩头那道被气劲划破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指尖。
    姜清雪靠在他怀里,身体因为刚才的惊嚇和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肩头的疼痛是真实的,火辣辣的。
    但更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的,
    是脑海中疯狂回放的刚才那一幕,以及此刻如同醍醐灌顶般骤然清明的认知!
    刺客……
    那黑影的身法、那出手的气势、那强行扭转攻击时细微的滯涩和最后瞥向她的复杂眼神……
    还有假山方向……她刚才似乎感觉到那里有一道熟悉到令她心碎的目光……
    是徐龙象!
    那个刺客,是徐龙象派来的!
    而秦牧……
    姜清雪极其僵硬地抬起头,看向正低头“关切”凝视著她的秦牧。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照亮了他眼中那片“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后怕。
    但姜清雪此刻异常清醒的头脑,让她捕捉到了一丝玩味和冰冷!
    再结合秦牧之前的实力,和他说过的那句话:
    “去看一场好戏……”
    所以……
    秦牧刚才的惊慌是假的!
    他的呼喊是故意的!
    他所有的反应,根本不是在遇袭,而是在……演戏!
    一场演给那个刺客看,演给假山上可能存在的徐龙象看,甚至……也是演给她看的戏!
    目的呢?
    姜清雪的心臟狂跳,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她的脑海:
    让徐龙象放鬆警惕!
    让徐龙象以为,他秦牧身边根本没有所谓的“陆地神仙”,甚至他自己可能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强大!
    他刚才的表现,完全像是一个身边护卫不周、自身实力不济、遇到危险只会惊慌呼救的普通皇帝!
    这样一来,徐龙象就会低估他,就会认为自己的计划更有成功的可能,就会……更大胆地行动!
    而秦牧,就可以在暗处,像看戏一样,看著徐龙象一步步踏入他早已布好的陷阱!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姜清雪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她竟然……成了他这齣戏里,最重要的棋子之一。
    “爱妃?爱妃你怎么了?是不是嚇坏了?”
    秦牧的声音再次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凉的耳廓。
    他抬手,用染血的指尖,轻轻拭去她不知何时滑落眼角的一滴泪,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別怕,刺客已经跑了,守卫都来了,没事了。”
    姜清雪看著秦牧那双深邃如渊、此刻却盛满担忧的眼眸。
    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將她彻底淹没。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任由秦牧將她打横抱起,在越来越多赶到的禁军和宫人簇拥下,朝著灯火通明的毓秀宫方向快步走去。
    火光摇曳,人影憧憧。
    喧囂逐渐远离了御花园。
    假山顶上,徐龙象依旧如同石雕般伏在那里。
    他死死盯著秦牧抱著姜清雪远去的身影,盯著姜清雪肩头那片刺目的血红。
    墨鸦已经成功脱身,回到了他的身边,气息微乱,低声快速匯报著刚才的细节和秦牧那不堪一击的惊慌表现。
    但徐龙象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姜清雪义无反撞向那道致命黑影的画面。
    那画面,比昨夜窗纸上的影子,更加清晰,更加残酷,也更加……诛心。
    “清雪……”
    他低声呢喃,声音嘶哑破碎,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绝望。
    你为什么……要替他挡?
    难道在这深宫之中,短短时日,你就已经……
    不!
    不可能!
    一定是秦牧逼迫她的!
    一定是那昏君用了什么手段蛊惑了她!
    或者……她是为了获取信任,为了更大的图谋……
    徐龙象拼命在心中寻找著理由,试图说服自己。
    但姜清雪那双眼睛在看向秦牧时,分明还夹杂著一丝依赖和依恋。
    这个画面像梦魘般在徐龙象脑海中挥之不去。
    月光重新变得淒冷,洒在他扭曲的脸上。
    他的手,死死抠著身下冰冷的岩石,指尖传来剧痛,却远不及心中那如同凌迟般的万分之一。
    秦牧……
    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徐龙象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世子!”
    墨鸦嘶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將徐龙象从翻腾的思绪中猛地拉回,
    “不能再停留了,咱们快点离开吧!”
    徐龙象僵硬地转过头,月光映照下,他的眼中布满血丝,如同困兽。
    “走。”他的声音乾涩嘶哑,仿佛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两人身形再次一晃,如同真正的夜鸦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朝著皇城外围掠去。
    离开的路出乎意料的顺利。
    虽然宫中已经乱成一团,火光晃动,禁军奔跑,呼喝声此起彼伏。
    但那些明面上的守卫,对於徐龙象和墨鸦这等高手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他们如同两道幽灵,在屋顶的阴影间穿梭,避开一队队匆匆赶来的禁军。
    偶尔遇到巡逻的高手,也凭藉墨鸦那诡异的隱匿之术轻鬆绕开。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两人已经翻越宫墙,消失在皇城之外的黑暗中。
    .......
    临时住所的庭院內,司空玄和范离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两道黑影翻墙而入,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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